【行道难】02

很帅气的打斗写不出来
只好走走剧情了
【可剧情也写不好,愁死个人

会努力进步的

更新大概周更或者半月更

谁出场就打谁的tag

文笔有限,大家见笑了

题目想不出来暂用无题
也许你们想到了可以告诉我?

背景人设走这儿




  檀健次见了久别的师父,心中自是欢喜,脚还未曾站稳,就亲热地张开双手往木言真人的方向飞奔而去,嘴里欢喜地迭声唤着师父。

  木言真人仅仅是站着原地,一动不动,等檀健次冲到他面前才缓缓抬起头来,嘴角勾起一个怪异的微笑。

  这个笑带着野心与几分难以言说的激动,逼得檀健次硬生生顿住了脚步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木言真人的模样,一边迟疑道,“师父,您这是怎么了?”作为兽类与生俱来的趋利避害本能竟让檀健次无法再前进半分,背后背的重剑竟发出嗡鸣之声。

  木言真人仿佛正在缓慢运行的木偶,转头时还伴有咔咔的声音,此时正以缓慢而僵硬的动作环视在场的五人,“徒儿,们,如今……竟……是……连为师,也,不认得了……吗”一句好好的话竟被他说得七零八落,听起来实在瘆人。

  木言真人又对着檀健次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不知何时,他的手变得宛如干枯的木柴,苍白而干瘪的一双手上指节弯曲皮肤老皱。檀健次被惊得几乎是愣在原地,木言真人便一步步向他逼近,忽然腰上一紧,被一股不知名的力扯离木言真人。

  赵泳鑫收起子母铁爪,王一浩伸手接稳了脚步还有些凌乱的檀健次。肖顺尧沉默着将惊蛰抽出了刀鞘,池约翰已将降魔金刚杵横在身前,饶是檀健次反应再慢,也意识到了自家师父现在的情况实属异常。

  细细看去,木言真人眉宇之间竟缭绕着一股浓黑的邪气,王一浩抽出佩剑,上前一步将四个师弟护于身后,这才问道,“不知阁下何方神圣,为何要贪我们师父这风烛残年的躯干?”

  那占据了木言真人身体的妖物低头嘿嘿一笑道,“你们这老不死的师父阻我冲破封印这么多年,我怎么能不报答他这份厚爱呢?”说罢不知哪里唤出来一柄长刀,那长刀上头坠了三四个头骨盖,刀身盈满了暗红色的怨气,不知饮了多少无辜生灵的血。

  半晌,双方仍维持着对峙的局面,竟是没有一方打算动手。池约翰最是沉不住气,对着那魔物怒喝道:“你这腌臢东西,竟敢化成我师父的模样,简直是找死!”

  说罢,他将那率先冲上去,抡起降魔杵,兜头的一棒直向木言真人砸下去。

  这劈头盖脸的一棒被附身的木言真人就地一滚躲开了,然而却拉开了混战的序幕。

  那魔物还没多滚几下,就被一阵冰凉的剑意笼罩,檀健次的重剑不知何时竟横在路中间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那魔物哈哈大笑道,“就你这修行尚浅的小九尾,如何挡得住我?”话音刚落,数不清的黑色怨灵带着悲戚的哭声混成了一团黑色的风,翻滚着向前冲去。

  檀健次也不多说话,只提起手中黑色的重剑巨阙以剑作盾,一步步向前走去。他此时深陷于师父被人夺舍的滔天怒意之中,不再想什么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给那魔物,只想一剑劈死这魔修,这份不遮不掩的赤裸杀意竟同那巨阙上透出的锋芒剑意产生了共鸣,一时间他周身的剑气域暴涨几尺,那些个怨灵撞上这锐利的剑气纷纷惨叫着消散。

  前方的巨阙剑意将怨灵削得粉碎,后有降魔杵将惨叫的怨灵尽数打散。那魔物想也不想,飞身跃起,准备以此突破封锁。

  天上蓦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八卦盘,王一浩冷笑道,“你哪里逃,还不乖乖束手就擒”那八卦盘散发着光芒,将魔物身上浓郁不详的黑色魔气压制得几乎滴水不漏。

  那魔物见三方来势汹汹的夹击,干脆把刀一丢,撤了浑身的魔气,张开双手不做反抗。逼得三人硬生生收回招数,赵泳鑫咬牙切齿道,“你不要脸,竟然用师父的身体威胁我们。”

  是了,此时他撤若回周身的魔气,木言真人的身体也会受到伤害,那魔物就是利用了这一点,逼得兄弟三人不得不收招。

  那魔物洋洋得意道,“又便宜不占那是蠢材,我千面魔君不过是一介魔修,又何必讲什么规矩道义呢……”那自称千面魔君的东西讲着讲着声音竟小了下去。木言真人的脸上竟出现了挣扎的神色,仿佛那具身体里有好几个元神正在争夺身体的主动权。

  一会儿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声,一下子又是个天真无邪的童声,还有雄浑有力的青年的说话声,抑或是苍老的声音扯着嗓子不知道在喊叫些什么。木言真人身染血污,神色不住变化,看得周边众人皆惊疑不定。王一浩看着手中的剑,心悲戚道,我们师兄弟五人的出山历练便是要弑师么?

  木言真人却好像恢复不过神智来,眼神渐渐浑浊,周身魔气更为浓郁控制不住地四溢,阵阵魔气宛如利刃,撞击在兵刃之上竟有叮叮当当的金属之声,太多的妖鬼元神共据一体,此时此刻这躯体怕是要撑不住了。

  檀健次将巨阙重剑往地上一立,以剑作盾,其余几人忙闪身至重剑后,将自身真气源源不断地输给檀健次助他催动巨阙,忽然他的手被人执起,手心一凉。

  “赵泳鑫,你干什么?”檀健次发出痛呼怒喝道,赵泳鑫不知为何抓起他的手掌一刀划开。登时檀健次的手掌便鲜血如注,顺着指缝流下。赵泳鑫却不管,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只小玉碟,一边飞快地道“你是青丘的九尾,血肉自可辟邪,师父现在这个样子,兴许可以试上一试”

  肖顺尧挥刀斩开几簇赵泳鑫来不及躲避的魔气,质问道,“你疯了,就师父身边这些难缠的魔气,你如何近得了他的身。”话音未落,天边响起轰鸣的雷声,雪亮的电光自天边翻滚的乌云而来。

  王一浩脸色大变,道:“师父现在身被群魔所据,清气被魔气侵蚀,状似堕入魔道,这是为惩罚他而降下的天劫。”

  赵泳鑫再也按耐不住了,闪身转出了巨阙剑后,一步一步朝身被群魔所占领的木言真人走去。

  数条红绸同时展开,舞得密不透风,直冲他面门的不祥魔气被红绸一卷一带轻巧地拂了开去。

  一群小妖不知何时也上了这山头,修为不高,但数量极多烦人的很。此时一个小妖瞅准赵泳鑫全力抵挡魔气,将几枚淬了毒的飞刀往绸缎无力照料的空处射去,直取赵泳鑫的后心。

  可惜飞刀还没有进赵泳鑫的身,便被一把刀尽数斩落,肖顺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赵泳鑫的身后。那小妖看到肖顺尧猛地一惊,下一刻被王一浩一剑从背后刺了个透心凉。
 天劫翻滚而来,檀健次同池约翰两人飞身而起,一个化作青丘狐一个化作金翅大鹏鸟,展开蔽天的羽翼与七尾,悍然挡住了即将降下的雷劫。

  雷劫与万妖,天罚和群魔。这一切全乱了套,他们还没有搞明白前因后果,就不得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。甚至还来不及问一句师父近来可好,太合山上的一切可好,就发现太合山莫名消失,掌门师父身蕴万千妖魔。他们万万没想到,迎接自己游历归来的,竟是这样一个乱成一锅粥的局面。

  檀健次池约翰马上要撑不住了,雷劫已劈至地面,王一浩肖顺尧也是拼着一口气挥动刀剑,自己距离木言真人却还有百步的距离,像是要走不过去了。

  赵泳鑫看一眼还在咬牙硬撑的师兄弟四人,忽然扔出了子母铁爪抓住了木言真人。这子母铁爪分为母爪与子爪,子爪可将远处的东西抓来近身处,母爪却能将自己牵引至所抓之物处。先前将檀健次拉回来时用的是子爪,此时将浑身魔气的木言真人抓至身边,无疑加重肖顺尧等人的负担。因此赵泳鑫想也不想的丢出了母爪。

  灰黑色的魔气顺着铁链蔓延,将铁链震得哗啦啦作响寸寸断裂开来,不多时赵泳鑫的一身衣服被削成了破布片,身上更是被刮了百十道伤口。血落在地上散发着异香,在场群妖包括木言真人脸上俱浮现出贪婪之色。

  木言真人伸出那双苍白冰冷的手,一下便将赵泳鑫吸了过来扼住脖颈,将他缓缓举起。赵泳鑫被扼住举起,双脚不住地乱踢挣扎,那双手却似铁钳一样卡住他的喉咙不放。他的耳中嗡鸣之声顿起,呼入的空气逐渐稀薄。木言真人尖利的指甲刺破了他的皮肉,殷红的血液自伤口流出。

  眼见着木言真人一点点凑近脖子上的伤口,赵泳鑫用手指挣扎着点上了木言真人的眉心。用之前从檀健次身上取下来的血,画了一道清心符。血光一闪,整道符没入木言的眉心。赵泳鑫只觉脖子的钳制一松,整个人猛地自半空坠落,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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